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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颠沛流离,安身何处——民国首都大漂移(下)  

2011-10-10 08:24:01|  分类: 07—趣文野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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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总在搬家的流浪王朝(下):独裁蒋介石 - 地图驿栈 - 地图驿栈

孙中山逝世不久,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宣告成立。经过几年北伐战争,又经过几年军阀混战,中华民国逐渐进入相对的稳定时期。不过,国民政府依然四处流浪、无处安身。多灾多难、动荡不堪的中华民族,继续付出着生命的代价,继续探索着革命的道路。

一、北伐战争时期:国民政府的宁汉之争

两次护法战争失败后,孙中山决定与共产党合作,接受苏俄指导。1924年1月4日,孙中山决定成立中华民国建国政府。1月20日,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通过“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及“组织国民政府之必要决议案”。1月28日北京《晨报》报道,“孙文原定此次召集国民党全国代表大会,组织‘建国政府’,嗣以许崇智由沪电粤,谓‘建国’二字系拾徐树铮唾余,且徐曾失败,‘建国’二字万不可用云云。”“故孙与粤中要人几经磋商之结果,遂决定采用‘国民政府’名称。”1922年10月2日,徐树铮曾在福建延平宣布建立“中华民国建国军政制置府”,自任“总领建国军政制置事宜”,写有《建国诠真》一书。

1924年6月14日,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决定,“中华民国海陆军大元帅府(大本营)”改组为“中华民国国民政府”。7月1日,汪精卫就任国民政府主席,兼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宣告成立,史称广州国民政府,广州成为中华民国新的事实首都。1925年8月26日,广州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决定,以省为别的军队统编为国民革命军,蒋介石任总司令。此后,广州国民政府逐步在党政军各方面稳定局势。

广州国民政府执行国共合作政策,遭致国民党右派强烈不满并陆续离粤。1925年11月23日,国民党右派在北平西山碧云寺的孙中山灵柩前召开“国民党一届四中全会”,史称“西山会议”派,并在上海另立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召集“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与广州的国民党中央对抗。1926年1月,广州的国民党中央召开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处分“西山会议”派。大批国民党实权人物离开广州加入“西山会议”派以后,汪精卫、蒋介石的地位得到极大提升。3月20日,蒋介石制造“中山舰事件”,实权进一步膨胀。5月22日,蒋介石策动“整理党务案”,成为广州国民政府实权人物。

1926年6月5日,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决定北伐,国民革命军7月9日誓师,10月占领武汉。11月26日,蒋介石强烈建议,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决定,中央党部和国民政府迁往武汉。蒋介石此举,希望远离“赤化”严重的广州,远离共产党影响,削弱国民党左派势力。不过,蒋介石很快发现:第一,两湖地区为唐生智势力范围,蒋介石无法有效控制;第二,武汉“赤化”速度迅速超过广州;第三,从广州先期抵达武汉的国民党中央委员和政府委员宣告组成“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暨国民政府委员会临时联席会议”,作为武汉国民政府的过渡形式,蒋介石想彻底控制中央党部和国民政府的愿望落空。于是,蒋介石改变迁都武汉的主张。

1927年1月3日,蒋介石截留第二批路经南昌的中央委员和政府委员,强行召开中央政治会议第六次临时会议。1月5日,蒋介石通电“中央党部及国民政府暂驻南昌”,引发迁都之争。3月10日-17日,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在武汉召开,通过《统一党的领导机关决议案》等一系列提高党权、防止个人独裁和军事专制的决议,取消蒋介石的中央常务委员会主席和军人部长职务。3月20日,“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在武汉重新成立,尚在回国途中的汪精卫担任主席,史称武汉国民政府,武汉替代广州,成为中华民国又一个新的合法首都。

武汉国民政府继续实行国共合作,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右派更加不满。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公开宣布以共产党为敌。同时决定另起炉灶,邀约南京的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和监察委员十多人召开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预备会议,后因不足法定人数而改为“谈话会”。会议决定:定都南京;不承认武汉国民党及中央党部和武汉国民政府的合法性;恢复1926年7月规定的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职权,等等。鉴于谈话会不合乎国民党法统,不能代替中央全会或常务委员会,于是决定“中央政治会议主持一切”,4月17日在南京召开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次日即宣告成立“中华民国国民政府”,史称南京国民政府。

南京国民政府宣布成立的当天,汪精卫立即召开武汉国民政府和国民党中央会议,宣布开除蒋介石党籍、免去蒋介石各种职务。武汉的国民党中央委员和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四十余人联名声讨蒋介石的倒行逆施,国民党由此分裂为武汉、南京两大实力派系。自此,中国出现武汉、南京两个对立、甚至兵戎相见的国民政府,加之北京的中华民国政府,以及西山会议派在上海成立国民党中央党部,中国出现三个中央政府、四个政治中心的对峙局面。

南京、武汉两个国民政府均自称“正统”,最大的不同之处是,仅仅是对待共产党的暂时态度。7月15日,汪精卫步蒋介石后尘宣布“清党”,宁汉两地有了合流基础。不久,冯玉祥分别致电宁、汉双方,提议“先解决北京后解决党内责任问题”。武汉国民政府复电:“如有和平统一方法,自不必出于一战”,愿意迁都南京。南京国民政府则表示,欢迎武汉方面赴南京共同柄权。8月13日,武汉国民政府东征军大兵压境,蒋介石被迫辞职。8月25日,武汉国民政府兴高采烈地宣布“迁都南京”,宁汉正式合流。

1927年9月11日,国民党武汉、南京、上海三个中央党部举行谈话会,各方同意放弃各自坚持的“正统”地位和彼此攻击的“非法”身份,决定共同成立特别委员会,三方中央党部将职权委托于特别委员会,并改组国民政府。1928年2月2日,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在南京召开,通过“宁汉两方决议案审查案”、“整理各地务决议案”、“国民政府组织法”、“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组织大纲”、“集中革命势力限期完成北伐案”等议案,决议重组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国民政府委员会、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谭延闿为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为中央政治委员会主席、军事委员会主席、兼国民革命军总司令。

1928年4月5日,南京国民政府宣布继续北伐。6月15日,南京国民政府发表全国统一宣言。10月,南京国民政府公布《中华民国国民政府组织法》,规定国民政府总揽中华民国之治权,任命蒋介石为国民政府主席兼陆海空军总司令。1928年12月29日凌晨,张学良通电:“仰承先大帅之遗志,力谋统一、贯彻和平,已于即日起宣布遵守三民主义,服从国民政府,改易旗帜。”12月31日,南京国民政府任命张学良为东北边防军总司令,中华民国宣告统一。南京,再次成为中华民国首都。

南京国民政府国旗

民国首都变迁录——叙述一个搬家王朝的流浪生涯 - 地图驿栈 - 地图驿栈

二、军阀混战时期:军阀时期的南北之争

中华民国宣告统一后,北方军阀阎锡山、冯玉祥等力主定都北京,再次引发迁都之争。蒋介石以“总理遗嘱”为依据,坚持以南京为都。1928年6月21日,南京国民政府宣布将北京改名北平,直隶省改名河北省,北京不再是“京师”。1929年,南京国民政府两次召开编遣会议,宣布裁减地方军阀,导致大规模军阀混战。1930年初春,反蒋派集聚太原,要求蒋介石下野,阎锡山接任中华民国陆海空军总司令,冯玉祥、张学良、李宗仁任副总司令。8月7日,汪精卫在北平召集反蒋派系召开国民党中央党部扩大会议,决定组织新国民政府,推定阎、冯、汪等七人为委员,阎为主席,史称北平国民政府。阎锡山很迷信,将北平国民政府成立时间定在民国九年九月九日九时九分,寓意九五之尊。9月18日,张学良通电支蒋、挥师入关,北平国民政府迁往太原。11月4日,阎、冯通电下野,北平国民政府宣布解散。

1930年12月末,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通过《国民会议代表选举法》,胡汉民等反蒋派强烈反对。1931年2月28日,蒋介石软禁胡汉民。5月5日-17日,南京国民政府召开“国民会议”,通过《中华民国训政时期约法》等法案,反蒋派系纷纷南下广州,打着“护党救国、打倒独裁”大旗,仿孙中山召开非常国会之先例,召开“国民党中央执监委非常会议”,另立国民党中央,议决成立新的国民政府。1931年5月28日,广州国民政府宣布成立,汪精卫任主席,史称第二广州国民政府,宁、粤两地再次对立。

1931年9月18日,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国民党内部再次谋求合作。9月28日,宁粤双方在“息争御侮、共纾国难”主张下举行广州会谈。10月27日,双方在上海召开“和平统一会议”。11月7日,双方同意分别召开国民党“四大”、选出同等数量中央委员,双方中央委员再于南京合开四届一中全会,然后改组南京国民政府,取消广州国民政府。11月12日-23日和11月18日-12月5日,国民党“四大”在南京和广州两地相继召开,广州方面发生内讧,汪精卫、孙科等愤而离粤赴沪,12月3日在上海也宣布召开“四大”。于是,国民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南京、广州、上海三地同时召开。

1931年12月15日,反蒋派咄咄进逼,蒋介石再次辞职。12月22-29日,国民党宁、粤、沪三方合并,在南京召开四届一中全会,宣告组成统一政府,林森任主席,孙科任行政院长。1932年1月1日,林森、孙科等宣誓就职,广州国民政府宣布取消。然而,林森、孙科等并无实权,举步维艰、寸步难行。1932年1月21日,蒋、汪在杭州密谈后联袂入京。24日,孙科辞职,国民党召开中央政治会议,决定汪精卫任行政院院长,另立蒋介石任委员长的军事委员会统辖全国军队,形成蒋主军、汪主政的蒋汪合作局面,南京国民政府的统治开始稳定下来。不过,南京国民政府即便是在最鼎盛时期,也从来没有真正统治过全国,除了共产党武装控制的红色地区外,西南、西北、东北等地也均控制在当地军阀手中。

三、抗日战争时期:迁都重庆的抗日烽火

1932年1月28日,日本悍然发动一二八事变,锋芒直逼南京。1月30日,国民政府匆忙宣布迁都洛阳。1932年3月5日,国民党四届二中全会在洛阳召开,通过《确定行都与陪都地点案》:一、长安为陪都、定名为西京;二、洛阳为行都;三、关于陪都之筹备事宜,应组织筹备委员会交政治会议定。中央政治会议第202次会议决议,组织西京筹备委员会,直属国民政府,任命国民政府委员张继为委员长,着手迁都准备。1932年5月5日,中日签订《上海停战协定》。5月底,蒋介石率各部要员从洛阳返回南京。11月29日,国民政府下令还都南京,12月1日正式迁回南京。

1934年8月8日,西京筹备委员会、国民政府国民经济委员会、陕西省政府三个机关联合组成西京市政建设委员会。不过,西安的陪都地位始终停留在筹备阶段,最终重庆成为陪都。其一,重庆距日军进攻前线较远,且有三峡屏障,西安则距前线较近,潼关也不易防守。其二,共产党的红色首都延安距西安太近,蒋介石对西安事变心有余悸。1941年12月底,国民政府行政院训令撤销西京市建设委员会,西京市恢复西安市旧称。1945年4月24日,陕西省政府接行政院令:西京筹备委员会撤销。

1936年,面对严峻的日本侵华形势,国民政府拟定《国防计划大纲草案》,确定“以人口之众多,物质之丰存,教育之普及的四川为作战总根据地”。1937年11月18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仅仅四个月,上海失利、南京蒙尘,蒋介石发表《国府迁渝与抗战前途》讲话,明确要求迁都重庆。11月19日,国民政府公布《国民政府移驻重庆宣言》:“为国家生命计,为民族人格计,为国际正义与世界和平计,皆已无屈服之余地,凡有血气,无不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决心,国民政府兹为适应战况,统筹全局,长期抗战起见,本日移驻重庆……”自此,重庆成为中国八年抗战之战时首都,史称重庆国民政府。

1939年5月3、4日,日军大规模轰炸重庆。5月5日,行政院决议:“明定重庆即行升格为行政院直辖市”。1940年5月,临时参议会决议:“重庆为战时首都,成为军事政治经济文化之枢纽者,三载于兹;且今后抗战胜利,亦必预计其为西南建设之中心,并得在历史上成为千秋万世永值纪念之名城。因而建议政府明令,定重庆为中华民国永远之陪都。”9月6日,国民政府颁令:“四川古称天府,山川雄伟,民物丰殷,而重庆绾毂西南,控扼江汉,尤为国家重镇。政府于抗战之始,首定大计,移驻办公。风雨绸缪,瞬经三载。川省人民,同仇敌忾,竭诚纾难,矢志不移。……树抗战之基局,赞建国之大业。战时蔚成军事政治经济之枢纽,此后更为西南建设之中心。兹特明定重庆为陪都。”

四、国土沦陷时期:傀儡汉奸的政权之争

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九一八事变后,日军策划“华北五省自治”,企图将华北变为第二个“满洲国”。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代理委员长何应钦溜回南京,行政院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委员长黄郛擅自离职,河北省主席及平津两市市长也因《何梅协定》而辞职,国民政府在华北地区几乎处于真空状态。1935年11月26日,国民政府撤销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和行政院北平政务整理委员会,于12月18日宣布成立冀察政务委员会,任命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为委员长。1936年1月17日,国民政府公布《冀察政务委员会组织大纲》:“国民政府为处理河北省、察哈尔省、北平市、天津市政务便利起见,特设冀察政务委员会,综理各该省市一切政务。”冀察政务委员会名义隶属国民政府,其实相对独立。

1937年7月29日,北平沦陷。8月6日,日军扶植汉奸江朝宗建立“北平市地方治安维持会”。8月6日,“北平市地方治安维持会”改建为伪北平市政府。8月20日,冀察政务委员会宣布解散。12月14日,北平、天津两个伪市政府与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合并成立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管辖晋、冀、鲁、豫四省及平、津两市,声称要“绝对排除共产主义,发扬东亚道义”。1938年9月22日,北平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与南京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在北平联合成立伪“中华民国政府联合委员会”,作为“临时政府”与“维新政府”合并前的过渡机构。汪伪国民政府成立后,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改称“华北政务委员会”,隶属汪伪国民政府,实际仍然相对独立。

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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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1938年3月28日,日军扶持梁鸿志于南京成立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根据日本政府颁布的《调整华北及华中政权关系要领》,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属于地方政权,北平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则为中央政府,华中、华北两地应尽快合并。同年8月,苏州、杭州及蚌埠三地相继成立苏、浙、皖三省伪政府。1938年10月16日和翌年3月3日,伪上海和南京两市政公署先后改称上海和南京特别市政府,均划归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管辖。汪伪国民政府成立后,“中华民国维新政府”宣布撤销,梁鸿志改任汪伪国民政府监察院院长,汪精卫病死后改任立法院院长。1945年10月2日,梁鸿志在苏州被捕。1946年6月21日,梁鸿志以汉奸叛国罪判处死刑,于11月9日在上海提篮桥监狱被执行枪决。

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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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中华民国国民政府”:1938年12月18日,汪精卫从重庆借道昆明叛逃。1939年8月28日,借助日本侵略者的扶持,汪精卫在上海召开伪中国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成立汪伪国民党中央党部。1940年3月30日,汪精卫在南京成立伪“中华民国国民政府”,自诩为“正统”国民政府,发表所谓“还都宣言”,却始终没有得到世界各国的广泛承认,史称汪伪国民政府。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8月16日,汪伪国民政府代主席陈公博宣布,汪伪国民政府解散。

汪伪国民政府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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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解放战争时期:国民政府的垂死流浪

抗日战争结束后,国民政府迅速准备还都南京。1946年2月5日,蒋介石接见外国记者称:政府准备五月还都南京,重庆将永久成为中华民国陪都。4月20日,国民政府宣布,将于近期还都;为办理各机关在渝结束事务和还都事宜,以及与重庆党政军联系,特设“中央党政军机关留渝联合办事处”,4月25日起在军委会正式办公。

1946年4月23日,国民政府令:前因政府迁驻重庆而撤销的重庆行营,因政府即日还都,现予恢复;原设之成都行辕撤销,有关事务并入重庆。4月24日,陪都各界在军委会大礼堂隆重举行庆祝国府还都大会。4月30日,国民政府发表自重庆还都南京令。5月5日,南京各界举行还都典礼。随即,国民党再次发生“择都之争”,北方人士力主迁都北平,恢复北京之名,南方人士仍以孙中山的“总理遗嘱”为依据,坚持以南京为都。1948年1月14日,国民政府作出一定妥协,“兹特明定北平为陪都”。

1946年11月15日,国民党在南京召开“制宪国民大会”,制定《中华民国宪法》。1947年4月23日,依据宪法公布《国民政府组织法》,宣布改组国民政府,成立包括民社党、青年党在内的“多党过渡政府”,蒋介石任政府主席,孙科任副主席。1948年3月29日,国民政府召开“行宪国民大会”,选出总统和副总统。5月20日,中华民国总统府宣告成立,蒋介石、李宗仁宣誓就任中华民国第一任总统和副总统职。

随着解放战争的深入发展,国民党统治迅速土崩瓦解。1949年1月21日,蒋介石辞职下野。2月5日,总统府迁都广州。6月11日,总统府通报:“鉴于战线向广州逼近的危险,政府决定将主要部门和行政院迁至重庆。这些机构的撤离已经正式开始,但广州仍作为政府所在地保留。”1949年10月,广州解放,“中华民国”正式迁都重庆。12月1日,重庆解放,“中华民国”继续迁都成都。12月4日,蒋介石计划“迁都”西昌。12月7日,泸州解放,“迁都”西昌之路中断。12月10日,蒋介石从四川成都直飞台湾,“中华民国”从此成为历史,结束了短暂而流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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